“操！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口袋空荡荡的，手机摸了个寂寞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那突突跳的感觉又来了，一阵一阵的，像里面有只兔子在使劲蹦跶。这老破小儿虽然暖和，可气温确实低得够呛，冻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“手机呢？我的手机呢？”他嘟囔着，蹲下来开始在地上胡乱摸索。

地上是撒了一地的碎冰碴子，反射着远处路灯惨白的光。林风的手指冻得通红，每次碰到冰碴子都像针扎一样疼。冷风呼呼地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吹得他直哆嗦。他 knot them 围着垃圾桶转了一圈，自言自语：“难道是刚才出去捡垃圾的时候，不小心掉进去了？那狗日的垃圾桶缝子那么小，手机那么大，怎么会掉进去？”

冷得实在受不了，林风索性把冻僵的脚从板凳下面抽出来，踩了几下地。冰碴子硌得他脚底板生疼，但他没在意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，路灯的光晕在灰蒙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惨淡。

“林风！你他妈在里面干什么呢？快点出来！”楼上传来王寡妇那熟悉的尖叫声。林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猛地跳了起来，一边抹着脸上的冰碴子，一边喊道：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出来！”

他踢了踢垃圾桶，又看了看地缝，自认是丢不了了。冷风刺骨，他搓了搓冻僵的手，硬着头皮往楼上走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风皱了皱眉，推门进去。只见客厅里挤满了人，王寡妇正指着他鼻子骂，李狗蛋、张胖子等人也都围了上来，看样子是又起了什么冲突。

“林风！你小子搞什么名堂？又欠了王哥的钱不还？”李狗蛋率先开口，那副欠揍的表情又来了。

林风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欠你钱了？你他妈喝醉了认错人呢？我昨天给王哥钱的时候，你小子不就在旁边偷着乐吗？”

“你他妈找抽！”张胖子也加入了战团，伸手就要推林风。林风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灭火器，指着张胖子。

“想要你命啊？”张胖子脸色一变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滚！谁他妈想跟你们这种没脑子的玩意儿计较！”林风冷哼一声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