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的话音刚落，屋里气氛顿时就僵了。林枫抽着烟，眼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在烟灰缸里摩挲着。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让赵刚心里有点发毛，但又强撑着面子。

“说吧，你想怎么样？”赵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虚。

林枫把烟按灭，站起身，往客厅外走了两步，又折回来，在赵刚面前的茶几上停住。他随口问道：“知道什么是规矩吗？”

赵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硬气：“怎么，小子你还想跟我掰扯这个？我告诉你，这里是市里，不是你那小山沟沟里。”

“规矩？”林枫嘴角动了动，似笑非笑，“那就是谁拳头硬，谁就有话语权。你惦记我老家的宅子，顺便在我家门口撒野，这就是你定的规矩？”

“你……”赵刚气得脸都绿了，“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，怎么着？”

“那就让你顺顺眼。”林枫话音一转，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黄铜茶壶，哗啦一声砸了下去。

“铛！”

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赵刚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那个黄铜茶壶在离他不远处摔成了两半，碎片还烫得能杀人。他吓得往后一缩，腿肚子直转筋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赵刚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指着林枫的手都在抖。

林枫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转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背后又传来一声闷响。他回头一看，赵刚之前的坐姿被一把椅子砸中，人直接摔成了侧扑，撞得鼻青脸肿。

“滚。”林枫没回头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赵刚打了个寒颤。

赵刚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冲出了老宅。林枫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眼神恢复平静。

“妈的，冥顽不灵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准备回屋。

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：“这位先生……”

林枫转过身，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张雅。她穿着一身淡雅的职业装，脸色有些苍白，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，像是刚下班。她刚才正好路过，听到里面的动静有些不对，就过来查看。

“有事？”林枫有点不耐烦。

张雅看到赵刚刚才狼狈的样子，又看了看林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理解。她走上前，递了一张名片给林枫：“我是市区的房产中介张雅，刚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