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车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外面路灯 throw 进来的几缕光。后脑勺隐隐作痛，他动了动脑袋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又挺直了。车上坐着俩人，都是他混熟了的家伙，老刘和老高。“醒了？

“哎，醒了。”王磊应了一声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火。他伸手想拿旁边的矿泉水，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拿稳。“头好疼…”

老刘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醒了就别装了，昨晚那事儿，你小子占了不少便宜。”

王磊脸一红，心想这俩老小子还开玩笑呢。他坐直了身子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这估计是老刘那破皮卡，车里一股子 Diesel 味儿。后座上还堆着几个大行李包，不知道是老刘自带的装备，还是他们三个的分内行李。

“走吧，”老高搓了搓手，“天快亮了，得赶紧去赌场。”

“赌场？”王磊一愣，“咱们不是去…去做点别的吗？”

老刘提了提车里的东西：“做啥？不就帮老钱盯着点场子吗？他那个侄子手贱，把他好几万块输得精光。老钱这人脸薄，不好直接开口，就托我找你俩来‘敲打’一下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老钱？那可是本地有名的地下放贷头子，手黑得很。他虽然认识老钱，但也就是偶尔喝个酒，啥时候轮到他跟着来“敲打”了？

“敲打？”王磊苦笑了一下，“咱俩这三拳两脚，也敲打不住吧？老钱的场子，那可是龙潭虎穴。”

老刘拍了他肩膀一下：“放心，老钱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。就是他侄子欠账不还，还得给他个教训。你俩，一个脾气冲，一个脑子活，正好凑一对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懒得争辩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还在。掏出来一看，没电自动关机了。估计昨晚那顿酒喝得太多，手机早就被扔在一边了。

“手机呢？”老高问。

“早丢了，”王磊晃了晃空手，“估计是昨晚喝多了，自己扔哪儿去了。”

“得，”老刘点点头，“没手机也好，清净。走，去老钱的场子，咱们得露两手。”

三辆车一前一后，开进了城西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深处，几盏昏暗的霓虹灯闪烁着，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汽车。老刘一个急刹车，车子停在了巷子最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