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把烟蒂往垃圾桶一扔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看着林凡那副“纯良无害”的模样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小子，每次都踩在他最窝火的时候跳出来，这回又他妈惦记着公司那套新收购的电影版权了。

“林总监，”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，实习小妹陶林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“这是您要的那个青少年网络作家榜单，最近‘圈地自萌’那个IP好像挺火。”

吴涛眼神一凛，立刻把注意力转回屏幕，毕竟这忙着呢，他不能总盯着林凡。他不动声色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，看着那几个熟悉的字眼滑过屏幕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。

“知道了，放那儿吧。” 吴涛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。

陶林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平板放在吴涛桌上，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，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“完了，下午三点有家公司的提案，我还把他忘了！”

“什么提案？” 吴涛随口一问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专注于二次元内容的‘小熊传媒’，约好了要谈合作跟版权开发的事。”

陶林焦急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林总监，我这……我这可怎么办啊？王总都催了好几次了！”

吴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，没急着说话，拿过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“小熊传媒？没听说过啊，陶林，你跟这家公司怎么联系的？”

“啊？这个……” 陶林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是上上周那个行业交流会上，王总主动加的我微信，说他们最近在找有潜力的IP，我看咱们公司新收的那些版权里，好像有几部挺符合他们定位的……”

吴涛看着屏幕上林凡那几个字，心中冷笑。他本来还想着让林凡去糊弄一下那个“小熊传媒”，谁想到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。这吴涛心里盘算着，脸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
“这可怎么办啊，林总监。” 陶林急得直跺脚，“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，他们公司规模挺大的，要是合作成功了，以后咱们公司在小熊动漫领域就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 吴涛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打断陶林的话，“你赶紧去弄，有什么问题先跟我说，别自己瞎搞，惹麻烦。”

陶林感激地点点头，“好的好的，林总监，我这就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