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在电脑室里掐了掐烟头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，他烦躁地用力碾灭烟蒂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，来回扫了几遍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“他妈的，这都能错？”吴涛猛地一拍桌子，吓得旁边的硬盘都晃了晃。“你小子是故意的吧？上次那资源，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弄到的！”

林凡靠在墙上，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“哥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手滑……这赔你了，这赔你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包里掏出几张红钞，递过去。

吴涛一把抢过钱，吹了吹，数都没数就揣兜里了。“少废话！赶紧的，再拖下去，这波热度可就过去了！”他走到林凡身边，推了推他的肩膀，“愣着干嘛？进去写！”

林凡顺从地跟着吴涛走进电脑室。屏幕上，红红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各种“牛逼”、“学到了”、“大佬带飞”之类的赞美不绝于耳。他点开直播间的聊天记录，果然看到不少熟人刷着“@吴涛哥”，问他什么时候发下一期教程。

“操！”吴涛低骂一声，眼睛立刻亮了。他比划着手势，“小子，有门！你赶紧把它写出来，我去直播间念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礼物特效，心里有些发毛。这哪是写教程啊，这分明是写小说啊！他前世就是靠写小说红的，可惜那时候他太年轻，把握不住风向，浪费了好多机会。

“哥，这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有啥不敢的？”吴涛拍着他的肩膀，激将法上来了，“你现在不是有本小说垫底吗？那可是个爆款！现在发出去，还能探查市场反应！你要是怕，我就不管你了！”

林凡看着吴涛期待的眼神，又看了看直播间里狂刷礼物的观众，犹豫了片刻。他知道吴涛说的对，这是个机会。以前他要是早有这样的勇气，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行，哥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坐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

他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写作经历，然后开始逐章念稿，并根据直播间观众的反馈进行修改。直播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好，观众们疯狂刷着礼物，弹幕里全是“太真实了”、“这主角就是我”的赞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