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汪放下茶碗，茶叶在盖碗里轻轻旋荡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像是要把刚才写字的墨汁给甩干净，嘴里哼了一声，像是嫌墨太浓。 рядом лежала 把刚写好的信纸往桌角一推，又拿起另一张，蘸了蘸笔，眉头微皱，又舒展。

“老张，你昨天来怎么没打招呼就走了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又像是随口一问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书桌上，照得他花白的头发微微发亮，脸上带着点笑意，又有点说不清的落寞。

“哦，老汪，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嘛。”老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常年烟酒熏出来的。他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布袋，里面装着些时鲜玩意儿，“刚买了点新鲜莲子，你正好用来做粳米莲子粥。”

老汪闻言，眼睛一亮，像是小孩子一样兴奋：“太好了！就买这个！你等等，我给你拿糖。”

说着，他蹒跚地走到糖罐旁，摸索了半天，才找到一颗黄糖，递到老张手里。老张接过去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表情。

“老汪，你这糖可真够甜的。”他笑着说，声音里带着点调侃，“比我这莲子还甜。”

老汪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埋头写信，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老张手里的布袋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头，一脸期待地问：“莲子多少个？”

“十斤，”老张爽快地说，“你爱做粥，我就多买点。”

老汪一听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，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：“好！这就对了！正好我那保温壶还在那儿晾着呢，等会儿就给你熬粥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起身要去拿保温壶。老张连忙拦住他：“老汪，你就不要去了，我来吧。”

“不，不，还是我去，”老汪坚持着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我这保温壶，就爱喝热的。”

老张拗不过他，只好跟着他一起往厨房走。阳光照在两人身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，在地上慢慢晃悠。厨房里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两人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。

“对了，老汪，你那几瓶老酒呢？”老张忽然想起什么，问道，“你不是说要给我留两瓶吗？”

“哦，那个啊，”老汪笑了笑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，“我那几瓶老酒，早就被小李偷喝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