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盯着茶几上的手机，手指掐得生疼。离婚协议的最后几个字还在脑子里转悠——净身出户。她paste都贴不出来了，像计算机故障卡死了一样。男人突然动了，拿起手机看看时间，又皱皱眉，随手扔回给她。“去收拾。”声音没好气。她愣了一下，反应不过来。

她捏着手机，指尖微颤，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“净身出户”，这男人倒是爽快，直接扔过来了。她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财产、房子、车子，全部归他。她这个替嫁的，从头到尾就值个形式，连婚礼上的礼服钱都是季嘉禾出的。

“收拾。”男人再次强调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也好，反正什么都没留下，收拾也不是不行。反正，离婚了就离婚了，她还有个弟弟要养。

菲菲站起身，刚要动，腰间突然被人抓住了。她下意识想甩开，却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。她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，男人嘴角噙着笑，却看不出喜怒。“怎么？不想收拾？”

菲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？以前他发脾气，她也得住，但没这么凶过。她攥紧了拳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收拾还不行吗？”

“嗯。”男人应了一声，松开了手。但没走，反而靠近了些。菲菲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椅子背上。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带着一丝探究。“你最近怎么了？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
菲菲抿着唇，不想理他。她弯腰开始收拾茶几，男人却突然坐在了对面，拿起茶几上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。“这么快？”

“不是你的，我不想留着。”菲菲头也不抬地说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菲菲心里憋屈，明明是男人赶她走的，现在倒好，还坐在这里看她收拾。她越想越气，手一抖，不小心把茶杯碰到了地上。

“哗啦——”陶瓷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菲菲脸色一白，连忙蹲下身去捡。

男人看着她狼狈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后，轻轻环住了她的腰。菲菲浑身僵硬，想挣扎，却被男人牢牢禁锢住。

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