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偷偷藏起来的情愫
李翠花眼皮又沉重地眨了眨,视线还是模糊的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饿晕了,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破茅草屋里的穷闺女?脑子里还带着那种尖锐的疼痛感,像是被人用凿子一下下凿进了脑子里,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,躺在这又潮又痒的土炕上。
耳边传来“咕噜噜”的声音,不是水声,是她自己的肚子在抗议。李翠花嘴角抽了抽,这具身体的原主怕不是饿的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低头一看,身上这套衣服又脏又破,袖口都磨破了,露出发白发皱的手腕。
“水……”她只记得这一句,剩下的都是混沌一片。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销售精英,怎么就穿到这种鸟不生蛋的穷渔村了?还成了个半死不活的小丫头?
就在她胡思乱想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。看年纪比李翠花小两岁,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裙,手里还牵着条黄狗,看到李翠花醒了,眼睛一亮,“姐姐,你醒了!”
李翠花定睛一看,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的样子,眼睛特别亮,像黑葡萄一样,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不过……那眼神里的警惕和害怕,让李翠花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原主,似乎过得并不开心?
“水……”李翠花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那小姑娘会意,赶紧把陶碗递过来,“姐姐,喝水,我给你拿的井水,很甜的。”
李翠花接过碗,顾不上烫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水是真不错,清甜甘冽,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喝完水,她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。
低矮的土墙,糊得斑斑驳驳,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柴火。一张破旧的土炕占了一半地方,上面铺着散发着霉味的旧草席。炕头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,桌上只有个豁口的粗瓷碗。靠墙角摆着张摇摇欲坠的木头柜子,柜门歪斜着,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李翠花问,声音依旧沙哑。
“我们村啊,清水村。”小姑娘眨眨眼,“姐姐记得吗?你是不是饿坏了?”
李翠花沉默了。清水村?她倒是记得,这是她这具身体的记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