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又来了。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差点被地上的灰尘扬进嘴里。眼前这棵歪脖子柳树，就是我在这该死的世界里，“住”的第二个地方。前一个被“优化”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和几颗打结的疙瘩。这破世界真是没眼看。

我抖了抖身上沾满的泥土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这破地方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吗？”话音刚落，头顶那几片耷拉着的叶子突然动了动，掉下来几颗干硬的鸟粪，正好砸在我崭新的布鞋上，留下三个清晰的黑印。

“我靠！”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水喷出来。这树……还有鸟？这世界不是只有光秃秃的树干和疙瘩吗？我抬眼望去，歪脖柳树皮上似乎还挂着几只蠕动的小虫子，正懒洋洋地爬来爬去。

“草。”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，照着树干就是一顿猛砸。哗啦啦一阵乱响，几只小虫子被砸得四散奔逃，树干上多了几个新的豁口。看着这狼藉的场面，我长叹一口气：“行吧，这地方是真的没救了。”

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再找个地方，突然腰间一阵震动。我掏出系统面板，提示音赫然写着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行为不符合‘随缘散漫’气质，扣除‘天道眷顾’经验值10点。”

“？？？！”我揉了揉眼睛，差点把系统给扔出去。什么玩意儿？我只不过砸了棵破树，怎么就扣经验值了？这系统是不是坏掉了？再看了看经验值那一栏，赫然显示着“修为：负数”。对，负数，不是零点几，是负数！

“我靠！这什么邪门操作？”我彻底懵了。这破世界修个仙都这么难吗？不仅打打杀杀没用，还得靠运气，现在还给我扣经验值？这让我怎么躺平？

我坐在歪脖子柳树下，托着腮帮子，脑子转了半天。“难道……我平时太积极了？不该砸树，不该抱怨，不该琢磨怎么躺平？那该干啥呢？”

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，我循声望去，只见树后不远处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过来。为首的是个面孔扭曲的老头，手里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，身后跟着几个半大的孩子，个个眼神贪婪地盯着我这棵歪脖子柳树。

“靠，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