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第一次听到“修仙”两个字，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，在图书馆角落发现的一本泛黄的旧书。书页脆弱，纸张发黄，里面讲的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练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婴……听得他云里雾里，只当是老一辈的吹牛。合上书，往抽屉里一塞，这事就没了下文。

毕业后，张凡成了个普通社畜，每天挤地铁，点外卖，加班到深夜，生活就像被设定好程序的卡顿循环播放。租住的小窝在老旧居民楼里，狭小，昏暗，唯一的亮色是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

这天晚上，加班到凌晨两点，公司强制性的团建活动拖到很晚，张凡醉醺醺地挤上回家的地铁。车厢里人满为患，他被人挤得东倒西歪，肩膀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古古怪怪的小铁盒，巴掌大小，表面布满了锈迹，边缘还有几道豁口，看起来像是什么年代的旧玩具。

“谁丢的？”张凡嘟囔了一句，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没电，钥匙没带，身上就剩几十块钱，够买杯泡面。他没多想，随手把铁盒揣进兜里，准备等下找个垃圾桶扔了。

回到家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第二天醒来，头疼欲裂，迷迷糊糊坐起身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昨晚那破铁盒在哪里？掏遍了全身所有口袋，愣是把它给掏了出来。

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照在铁盒上，那锈迹好像没那么明显了。张凡皱着眉，借着光仔细看了看，铁盒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乾”字，背面是个更模糊的“坤”字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他随手晃了晃，铁盒里发出轻微的“叮当”声。

“破铜烂铁吧。”张凡嘀咕着，随手就准备扔进垃圾袋。

就在这时，铁盒“咔哒”一声，盖子自己弹开了。一股淡淡的、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的气体飘了出来，张凡打了个喷嚏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以为闻到什么怪味了。

结果，下一秒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，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声音，像是在争论，又像是在歌唱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轻，轻飘飘的，好像下一秒就要飘起来。

持续了大概半分钟，张凡猛地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，那个破铁盒还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