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子钻心剌骨的疼。这疼法，简直比他前辈子跟人干架挨顿胖揍还难受。他强撑着站直了身子，环顾四周。

残破的营帐，散落一地的兵刃和尸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混合着泥土和腐朽的气味，让人作呕。远处传来隐约的厮杀声，似乎战事还没有结束。

李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沙沙作响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那里有个冰冷硬物贴着皮肤。是那块从天而降的玉佩，也就是他后来得知的“镜花水月系统”。

“系统，你倒是出来跟我说句话啊。”李凡低声骂道。

突然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宿主，检测到宿主生命力低于30%，是否启动紧急修复程序？”

李凡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紧急修复？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，我这是要死了还是怎么着。”

系统沉默了一下，又说道：“宿主，根据最新数据，您被判定为炮灰成员，生命值正在持续下降。建议立即完成任务，提升实力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这个系统似乎并不简单。
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李凡问道。

系统冷冷地回答：“完成任务，获得积分，提升实力。”

李凡甩了甩头，心想：“我靠，这系统说话怎么比我还难听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麻衣的老者走了进来，他身上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，仿佛与这乱世格格不入。老者看了一眼李凡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。

“年轻人，你身上有股特殊的气息，是系统觉醒者？”老者问道。

李凡心中一惊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这个老者似乎并不简单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李凡问道。

老者淡淡一笑：“我活了这么多年，见过的系统觉醒者也不少。你身上的气息，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
李凡心中一动，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确实能感觉到这个系统的存在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李凡问道。

老者摇了摇头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想要活下去，就必须加入我们。”

李凡心中一惊，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个老者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这个老者似乎并不简单。

“加入你们？做什么？”李凡问道。

老者神秘一笑：“你先跟着我，我会告诉你一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