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对着窗外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落在冰冷的玻璃上，瞬间冻成了白霜。这鬼天气，还带下冻的，穿多少都捂不住。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向洗手间。

洗完脸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袋深重的自己，林凡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谢顶，眼窝深陷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领口都有些变形。妥妥的社畜标准像，要是走在公司楼下，绝对会被当成刚结束加班回来的样子。

“早知道就不住这么远了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拿起挂在杆上的外套。小区在郊区，离市中心有二十多公里，每天挤公交得耗费大半天。要是能觉醒魔法，至少不用挤那该死的早高峰了。

刚走到单元门口，电梯口就响起了喧哗声。 “听说又出事了？这次是城南那栋公寓，半夜着火，死了好几个……” “我靠，魔改建筑加上老小区电路老化，这下麻烦了。” “啧，死的好几个都是富二代，这下赔偿能要死要活了吧。” “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雾霾把楼道灯都照得忽明忽暗，站在阴影里听不清细节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的钱包，里面除了钥匙还有上次那枚发亮的小石头。石头瘪瘪的，能勉强塞进手掌心，摸上去温顺得像块瓷。

“得赶紧上班，别耽误了项目进度。”林凡没往深处想，转身走向电梯。

电梯叮咚一声打开，里面已经有五个人，正吵吵嚷嚷地等着。为首的是个穿风衣的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手指上还戴着两枚钻戒。她正冲着手机里的人发脾气。 “王总监！你看看这个数据！我们组熬夜做的方案！你怎么又改格式？！每次都这样！” “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，低头按了“1”。电梯角落里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三十岁出头，下巴留着寸头，眼神冷淡，正低头玩手机。

叮—— 电梯门关上，压抑的空气让林凡有点喘不过气。女人还在电话里骂骂咧咧，男人放下手机，瞥了林凡一眼。 “睡醒了吗？别挡着道。” 他的声音又冲又硬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男人翻了个白眼，又低头去刷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