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就你这身泥，看着像刚从茅房里爬出来的。”李凡一边骂咧咧地甩着衣服上沾的泥土，一边瞪着眼前这个连滚带爬追着他跑的少年。

少年瘦得像只猴，脸上全是灰尘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本破旧的古书，书页都卷边了。他喘着粗气，指着李凡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哥……哥，这可是宝贝，能帮你……”

李凡没耐心，一脚将少年踹开，自己哼哧哼哧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宝贝？能当饭吃吗？我这日子是过不下了，总不能真像/body of proof里写的那样，天天靠捡破烂过日子吧？”

他指了指远处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墙，那是他家，墙角那堆烂泥上，还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莫欺少年穷。当年他风光的时候，村里人谁不蹭他的光？现在他被退婚，被整个村子嘲笑了，连狗都敢来撒尿了。

“哥……”少年又追上来，声音发颤，“书……书在后面……”

李凡直接骂了一句，正要踢走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他回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是那堆烂泥后面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黑漆漆的铁疙瘩，现在正冒着黑烟，像个烧红的炉子。

少年跑过来，指着那铁疙瘩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是……是神仙的东西！”

李凡虽然不信邪，但看着那玩意儿形状奇怪，还冒着烟，确实有点发毛。他蹲下来，伸手想摸，手刚碰到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冻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他缩回手，那黑玩意儿却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冒出一股香喷喷的味道。

少年眼睛一亮，扑上去就啃了一口，结果“啊”一声惨叫，像被火烧了舌头。

李凡看着他，又看了看那铁疙瘩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赶紧也摸了一口，那味道……虽然有点怪，但确实能提神。

他连续吃了三口，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。他嘿嘿一笑，突然发现能听到自己肚子里的声音。那声音像个小锤子，咚咚咚地敲着，好像饿极了。

“操，原来我还能这么吃！”李凡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然后冲向村口那棵歪脖子树，爬上去掏鸟窝。

刚才那东西……好像是个电脑？他爬到树上，从老槐树的枝桠中间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白屏幕，屏幕上还写着一行字——PHP是一种编程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