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话一抛出来，教室里差点没炸开锅。王胖子 Για直接把刚剥好的虾壳朝桌上扒拉，差点砸到说话的林凡，“我说凡哥，你可别瞎吹，今儿要不是你那破纸人，咱们几个挨个儿都得让它撅皮！”声音都带着点颤。

“去你的，”林凡啐了一口，把刚泡好的枸杞茶灌下去一半，“什么叫瞎吹？那玩意儿就是我糊的，它不灵我能这么淡定？”他把纸人往桌上一撂，那纸人歪了歪头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李鹏推了推眼镜，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，“就是巧合，大家都懂。你那纸人就是个普通的纸糊人，往那儿一放，那鬼自己作死冲上去，能不赢吗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咱学校这鬼，也就半吊子水平，真进了大学那些老牌鬼屋，你那破纸人……”

“还用你说？”林凡直接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上次要不是它在，咱们都得挂。至于大学那些……咱们到时候再看，现在说这些没用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脖子都红了，“那鬼上次差点把我老子也勾走了，要不是我急中生智，哼！”

这话一说，王胖子挠了挠头，确实有点吓人。不过他脑子转得快，立马换了个话题，“凡哥，不说这个了，下个月老地方烧烤，你可得赏脸啊！我知道你那纸人能抓鬼，咱们肯定能蹭上不少好料。再说了，你最近不是说发现了个新规律吗？赶紧跟我们说道说道！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喝了口茶，这才慢悠悠开口：“你们问我规律？呵，脑子不灵光了是吧？”他拍了拍桌子，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我发现，不管是学校里这帮小鬼，还是上次医院那个，它们好像……都喜欢黏着活人。”

“黏着活人？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就是喜欢跟着人，”林凡皱着眉，“上次在医院，那鬼追着我满楼跑，我都快跑岔气了。后来我才想起，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心里想着那纸人，它就把我当成纸人的主人了，所以才追我。还有学校里那个，也是冲着我来的，估计是觉得我身上‘新鲜’，想吸我的阳气。”

“卧槽！”李鹏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这纸人不光能抓鬼，还能……还能显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