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中二？李鹏，你小子别是也怀疑这纸人还能抓鬼吧？”林凡斜眼看着他，手从地上捡起那根竹签，比划了一下，又扔回桌上，“我告诉你们实话，这纸人纯粹巧合，咱们今儿个能这么轻松解决那玩意儿，全靠运气，懂不？运气！”

小胖李鹏 eyes wide open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运气……林凡，你他妈是不是故意逗我？”

班里的其他几个同学也跟着起哄，什么的“林凡牛逼”、“林凡老辣”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喊。林凡懒得跟他们犟，直接把纸人立在面前，冲他们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刚收了工，累得很。什么鬼不鬼的，别瞎琢磨，赶紧把作业交上来，明天要考试。”

说归说，林凡心里还是有点虚。那根竹签邪门得很，被纸人一签挑破的，那鬼影惨叫得跟杀猪似的，连他这个自认胆子不小的人都有点心惊肉跳。这纸人到底怎么回事？他糊的时候就挺邪门，用的纸、用的胶水，甚至用的线，都莫名其妙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后来抓鬼的时候，那纸人自己动起来，自己去找那鬼，那更是莫名其妙。现在好了，那鬼影撂挑子不干了，仿佛真的死了，可那纸人还立在那儿，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
“林凡，你站那干嘛呢？还有心思摆谱？”班长张强敲了敲他的桌子，催促道，“赶紧交卷，一会儿要收齐了。”

林凡把那纸人往抽屉里一塞，顺手拉了拉抽屉盖，动作挺自然，其实心里有点慌。万一……万一那纸人真有问题呢？万一今晚睡觉他又被叫去抓鬼怎么办？林凡自己都觉得可笑，都大学生了，还信这个。

“只剩你了，小胖！”张强朝小胖李鹏走去，“快点快点。”

李鹏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手里还攥着那把竹签。他本来想再跟林凡确认一下那纸人到底怎么回事，可看着周围同学那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忐忑地走到座位前，交了作业，头都不敢抬。

课间休息，林凡靠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。阳光挺刺眼，让他有点发昏。他再次ono纸人立在抽屉里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