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手里的纸人：“林凡……我、我真看到了！走廊尽头那个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细了，“那个教室门，自己开的！开了一下子，然后又关上了！”

林凡手里的纸人嘎吱嘎吱响了两声，纸做的脑袋歪了歪，像是在听什么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学校里闹鬼不闹鬼咱不知道，但这走廊尽头那间教室，放空了好几年了，早就成了传说中的鬼屋。谁会没事去开个门又关上？

“自己开的？你确定不是幻觉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，生怕吵醒里面可能存在的……东西。

“不……不是幻觉！”小胖挺了挺腰，虽然还是抖得跟筛糠似的，但态度坚决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白晃晃的门缝，‘咔哒’一声关上了！”

林凡打量着纸人。这纸人脑袋糊得像个骷髅，眼睛是两根钉子，胳膊腿用麻绳捆着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平时用它抓那些半夜在厕所里哭嚎的小鬼挺管用。可这回……走廊尽头那教室里阴气重，一般的鬼都绕着走，敢在那儿开门的，怕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把纸人往旁边一放，“你待在这儿，千万别过去，听见没？我去看看。”

小胖连连点头，眼睛死死盯着林凡的背影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林凡深吸口冷气，推开窗户，纵身跃了下去。

夜色里，学校的操场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惨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地面。走廊尽头那间教室的窗户敞开着，风吹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在哭泣。

林凡走到教室门口，用脚尖把门轻轻抵开。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混着某种说不出的腥味，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教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光影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有回应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举起手里的纸人，小心翼翼地往教室深处走去。纸人走在前面，一瘸一拐的，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
突然，教室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