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吐了吐舌头，嘿嘿笑着刚想走，教室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阴风，吹得桌椅哗啦啦响。林凡眼珠子一瞪，猛地转头，手里的纸人瞬间绷紧了脸，眼神都尖利了点。

那风不对劲，带着股子铁锈味，还夹着若有若无的哭声。小胖吓得腿一软，“我操……”差点坐在地上。林凡抄起纸人，沉声道：“躲我后面。”

纸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虽然还是纸糊的，但在阴风中，那股子煞气异常明显。风越吹越近，还卷起地上几张废纸，像鬼影般飘飘荡荡。突然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不知什么东西砸在林凡脚边，小胖吓得差点叫出声——那是一颗眼球，乌漆麻黑的，正骨碌碌地滚。

林凡皱眉，捏了捏纸人：“干这活儿，连个像样的鬼差都没请？”纸人没回答，只是身上的符咒亮了一下。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但也知道，这玩意儿自己能发光，说明是真见了东西。

那眼球突然动了，猛地“噗”地粘在林凡脸上，冷冰冰的。林凡一哆嗦，纸人手一挥，精准地拍在那眼球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眼球冒了黑烟，化作一缕黑气，被纸人兜住，往林凡手里一塞。

林凡心一紧，接过那黑气，一股寒意顺着胳膊往下窜。“靠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这鬼东西，居然想偷袭他。纸人晃了晃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小胖吓得脸色发白，声音发颤：“林凡哥……这玩意儿……它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把那团黑气按在纸上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那黑气刚一接触纸，就开始扭动、挣扎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像是被煮一样。林凡手一紧，符咒光芒大盛，那黑气立刻被压扁了，变成一小块焦黑的纸片，扔进垃圾桶。

“妈的，就是个游魂，”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感觉被那眼球冻得不行，“纸人替我挨了一下，不错。”他拍了拍纸人，后者摇摇晃晃，好像在点头。

小胖还在哆嗦：“林凡哥，它刚才……是不是想吃我们？”

林凡掰了掰手指关节，活动了一下，“吃你个头，它只是个游魂，鬼知道它经历了什么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纸人，眼神有点怪，“刚才那眼神，可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
纸人正对着他发呆，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，似乎很兴奋，那原本呆滞的眼神，此刻居然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