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看代码。”她说。

阿阮没信，嘴角扯了个弯，倚着桌沿：“又摆烂了？上次优化那个算法，你折腾了三天三夜，最后还是我帮你改好的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合上电脑：“你那是看不下去，顺手而已。”

“是顺手，”阿阮挑眉，顺手把咖啡推到她面前，“但顺手也需要点实力的。要不，试试这个？我特意给你换的焦度。”

林薇抬手接咖啡，指尖擦过阿阮的手指。她没感觉到什么，阿阮却心头一跳，赶紧收回手，耳根有点发烫。

“真不困？”阿阮看时间，已经下午四点。

“精神好得很。”林薇晃晃咖啡杯，“你呢？昨天晚上又熬夜画到多晚？”

“刚画完。”阿阮揉揉眼睛，“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。”

林薇“嗯”一声，没再说话。阿阮看她盯着自己的手指，忽然问：“你还记得你生日那天，我送你的那盆多肉吗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记得，谢了啊，养死好几盆了。”

“不是让你养活它，”阿阮凑近了点，“是让你记得，别总是那么丧气。”

林薇沉默了。阿阮这话，戳到她心事了。跟前男友分手后，她确实有点钻牛角尖，总觉得全世界都欠她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阿阮又问。

林薇转回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
阿阮盯着她，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说吧，复合不？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你疯了吧？”

“没疯，”阿阮语气认真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这样挺没意思的。你要是还觉得我有点东西，就复合。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，那也没关系，告诉我，我走。”

林薇看着阿阮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套路，只有最纯粹的认真。

她想起自己跟前男友摊牌那天，对方也是这么说的，但最后呢？分得那叫一个难看。

“我……考虑考虑。”林薇没直接回答，而是问，“你跟我前男友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没有，”阿阮立刻否认，“我就是烦看你一个人闷着。”

林薇失笑了。她说：“阿阮，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？”

“不好，”阿阮摇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应该更开心一点。”

窗外，夕阳把云染成橘粉色，像阿阮的眼神。林薇抿了抿唇，端的咖啡喝掉大半，忽然说：“我可能……没那么想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