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白觉得自己这回是真他妈栽了。

被踹下楼那会儿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他挣扎着爬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这写字楼前空荡荡的，连个藏身的耗子洞都没有。周围群众那眼神，啧，跟看猴戏似的，戳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看什么看？滚开！”池小白低吼一声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接住。他顾不上这些，抄起地上的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现金和文件，被泼的脏水味儿呛得他直咳嗽。

他也不管自己在干什么，漫无目的地跑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SmoothOperator，还有那些指指点点的人，他一概不想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自己冷静一下，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池小白跑出了写字楼，拐进了一条小巷。这里不像外面那么热闹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，映照着湿漉漉的地面。他找了一处破旧的墙角，坐了下来。

“他妈的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狠狠捶了一下地面，力道用得太大，差点把自己踹出去。

这时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过来，站在他不远处，蹲下身，看着池小白。

“你叫池小白，对吧？”男人开口问道。

池小白抬起头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？我只是个路过的人，看你样子不像善茬，就过来问问。”

池小白没说话，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
“你被SmoothOperator坑了，现在走投无路了吧？”男人继续说道。

池小白终于开口了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：“我只是帮你看看，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
池小白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：“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
男人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算了，我看你这人还有点骨气，以后要是需要帮忙，可以找我。”

说完，男人就走了，留下池小白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
“找麻烦？我看谁才是真正在找麻烦呢！”池小白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但他心里明白，他不能就这样认输。他池小白，从不会吃这种哑巴亏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直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