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悠然感觉肺都要炸了，呼吸憋得她眼前发黑。她拼命挣扎，手脚胡乱地捶打着男人结实的手臂，嘴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
“顾太太，专心听。”男人眉头紧锁，声音里透着不悦。他微微松开手臂，但并没有完全放手，只是让她能喘口气，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
昏暗的包厢里，男人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，额前的碎发贴着汗湿的额头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的灵魂。顾悠然的心脏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看到男人眼中的怒火，还有一丝……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
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着她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，揉碎，然后重新拼凑。

就在顾悠然以为自己要被这眼神逼疯的时候，男人忽然低下头，用温热的唇瓣轻轻地吻住了她的。

不是那种轻柔缠绵的吻，而是带着些许霸道和急切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顾悠然瞪大了眼睛，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。

男人吻得很认真，很用力，似乎要把所有的焦躁和不满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，带着雪松和古龙水混合的霸道气息，让她有些晕眩。
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，久到顾悠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她能感觉到男人喉咙里的滚动，那是压抑不住的情绪。

吻结束后，男人松开了她，但并没有立刻离开。他凝视着她，眼神里似乎少了一些刚才的怒火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。

“为什么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是谁？告诉我。”

顾悠然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差点哭出来。她看着男人，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痛苦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“告诉我，顾悠然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，“是谁让你这么难过？”

顾悠然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逐渐变得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