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悠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男人宽厚的手臂像铁钳一样锁着她，后脑勺死死抵着他坚实的胸膛。雪松和古龙水的混合香味钻进鼻腔，让她有些昏昏欲睡，但又因为他的蛮横占有，心里又憋着一股火。

“说啊，顾太太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顾悠然瞪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说什么？”

“说，你跟那个姓程的有什么关系？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，让你这么失魂落魄的？”顾南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
顾悠然咬了咬唇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跟他走了一趟，他……他没做什么。”

“没做什么？那你怎么会……”顾南寒的眉头皱了起来，显然不相信她的话。

顾悠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跟他见了见面，聊了聊。”

“聊了聊？”顾南寒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只是“聊了聊”就让他这么失魂落魄。

顾悠然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决定坦白：“我……我和他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顾南寒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冷得让人发抖，“顾悠然，我是你丈夫，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，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
顾悠然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？”顾南寒嗤笑一声，“你是我的妻子，我担心你难道有错吗？”

顾悠然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顾南寒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悠然，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，都可以跟我说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顾悠然抬起头，看着他担忧的眼神，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南寒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顾南寒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心疼。他轻轻擦掉她的眼泪，语气温柔：“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顾悠然抽泣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那个……那个姓程的男人，他跟我……他跟我求婚了……”

顾南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求婚？他有什么资格向你求婚？”

顾悠然摇了摇头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他……他给我看了很多我们以前的照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