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悠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男人宽厚的手臂像铁钳一样锁着她，后脑勺死死抵着他坚实的胸膛。雪松和古龙水的混合香味钻进鼻腔，让她有些昏昏欲睡，但又因为他的蛮横占有，心里又憋着一股火。

“说啊，顾太太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气息 hot 烧地喷洒在她耳边，让她浑身一颤。“你哑巴了？”

顾悠然嘴唇颤抖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气，气他这么霸道，气他吻了自己就不管不问。更气的是……她心里竟然还有点慌乱，慌乱他是不是真的要伤害她。

“回答我。”男人加大了手臂的力道，将她按得更紧。顾悠然闷哼一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不该怕，她是顾太太，可是……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顾悠然终于挤出一句，声音又轻又弱，自己都觉得没底气。

“当然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。”男人松开一点手臂，却没有让她离开，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，“你跑去找别人，是不是觉得我给的不够好？”

顾悠然猛地摇头，鼻尖一酸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“不是的！你很好……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她只是想念自由，想念 paste 起来而不是被束缚。可是话到嘴边，她又觉得说不出口。

“说谎。”男人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那你为什么要走？”他一步步走近，带着强大的压迫感，让顾悠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桌面上。

顾悠然咬紧牙关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……”

“不愿意？”男人挑眉，“顾太太，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缠着我，非要嫁我的吗？”

顾悠然的心猛地一抽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当初她确实很主动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不要脸地缠着夜寒霆。那时候她年轻，任性，以为自己爱上了他。可现在……她好像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
“你……”顾悠然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，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你根本就不懂我！”

“我是不懂你。”夜寒霆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失望，“但我懂你不喜欢我的时候，我会让你讨厌我，懂你想要什么的时候，我会给你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