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楼道里头站个姑娘，看着就眼生。他裹紧了棉袄，揣着手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“嗯？是你啊。” 他扯着嗓子应了一声，视线落在姑娘那张冻得通红的脸上，心里头没来由地软了那么一瞬。

那姑娘闻声转过头，看见是他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找到了盼头。“王师傅！你可算来了！” 她扬了扬下巴，指着电梯厅的方向，“我等你好半天了。”

老王这才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电梯门正好开了一条缝，里面站着的果然是个小伙子，看着文质彬彬，三十岁上下的样子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快递袋。老王心里大概明白了，这姑娘估计是等这小伙子等急了。

“哦，是这个小伙子啊。” 老王走到跟前，打量了一下那个小伙子，五官端正，就是眉宇间总带着点憋屈，眼神也有些闪躲，典型的老实巴交类型。“是他让你来的？”

姑娘“嗯”了一声，小跑着过来，搓了搓还冻得冰凉的手指。“王师傅，我刚给你打电话，你不在。这小帅哥说是顺路，直接上楼送过来。你看，他给我买了奶茶，热乎乎的。” 她说着，晃了晃手里那个印着奶茶店LOGO的纸杯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那杯奶茶，棕色纸杯上还有点水汽氤氲。他瞥了一眼那个小伙子，对方被他盯着，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开了，手指紧张地绞着快递袋的带子。老王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好笑，这小伙子看着老实，还挺会来事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 老王接过奶茶，那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手上，暖和得很。“麻烦你了，小伙子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多少钱？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把奶茶递回来：“王师傅……这不是顺路嘛，不用……”

“不用？” 老王把奶茶塞回他手里，“那可不行。一码归一码，耽误工夫也是别人的。说多少，我转给你。” 他掂量了一下奶茶的分量，估摸着得十块八块吧，“十块，拿着。”

那姑娘在一旁推了推他：“王师傅，算你狠！我就知道你精明。” 她嘴上抱怨着，手却已经伸出，准备去拿奶茶。

小伙子急忙按住她的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转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