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擦得干干净净，眼神往那一瞟，那烟罐子差点没把她气得把毛巾扔过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，手指在烟罐上戳了戳，上面沾着不少灰尘，显然不是今天才有人抽。这屋子看着就让人心烦，一股烟味和霉味混着冲鼻子。

“这什么破地方？”她忍不住嘀咕。

刚好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还有点迷茫，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
林薇皱着眉抬头看了看，是江哲。前世的江哲，现在是她的丈夫，不过这会儿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，手里还夹着没燃完的烟。

“醒了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点，但心里那股火气还是忍不住往上冒。

江哲打了个哈欠，眼神飘忽地扫过房间，最后落在林薇脸上，“嗯……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头疼。”林薇冷冷地说，“这屋子你看看，什么样子？”

江哲这才认真看了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他走了过去，拿起烟罐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，“抱歉，我没注意……”

“抱歉？”林薇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抽烟的时候是注意了？还是你住这儿的时候就这么乱？”

江哲被她这一通抢白，有点讷讷的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林薇摆摆手，“赶紧收拾一下吧，这地方待久了，连我都被熏陶出病来了。”

江哲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“好，我收拾。”

他开始动手，把地上散落的烟头扫掉，把海报撕下来扔了，又擦了擦桌子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股火气慢慢消了点，可还是觉得憋得慌。

收拾完，屋子确实干净了不少，但还是很小，很旧。江哲直起身，看着林薇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薇薇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让你住这种地方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摇头，“没事，我习惯就行。”

江哲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林薇一愣，看着他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前世的江哲，很少会这么温柔，更不会说这样的话。可现在的他，虽然还是那个江哲，可看起来又有点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