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新订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订单来得不是时候，偏偏是周一早上，整个办公室还跟刚从床上爬起来似的，稀稀拉拉没几个正经人。“来福，能搞吗？”老王头扭头问旁边的来福。

来福正哼哧哼哧地键盘敲得飞起，头也不抬地回：“行啊，老王头，你打发叫花子呢？这单子一看就是烧钱的主儿，客户指定是懂行的，一个字儿都得抠明白了。”

老王头把脸一沉：“我管他懂行的不懂行的，活儿来了都得干，不然扣绩效谁给？你小子赶紧弄，别耽误我交差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要不……你给我代一下，我去趟厕所。”

来福噗嗤一声笑了，手里的活儿都停了：“你小子，真会耍滑头。行吧行吧，我给你留着，等你回来填字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又跳出几行字，“客户要求，必须在周三前完成，而且……不能有任何差评，差评了就从工资里扣。”

老王头一听，顿时头皮发麻：“你这又是什么要求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玄虚的。”他摇摇头，一肚子的不乐意。

来福瞥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 Clients are kings（客户就是上帝）嘛，客户要求什么，咱们就得做什么。不信，你试试看，这单子要是搞砸了，别说绩效了，下个月的奖金都得飞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咱这工作，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？有钱赚，谁还挑三拣四。”

老王头一咬牙，决定豁出去了：“行，我这就去厕所，争取把该死的差评避免了。”

来福点点头，示意他快去。等老王头走了，来福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戴上耳机，开始埋头苦干。他一边敲着键盘，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客户啊客户，你可要长点心啊，别让兄弟我给坑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公司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来福抬起头，顺着门口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戴着老花镜的中年人，正蹲在路边摆摊算命。那中年人面前摆着一摞黄历，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：“算卦的来啦，排排坐，算一卦，未来可期啊！”

来福眼睛一亮，对旁边的二狗子说：“走，二狗子，咱去算个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