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的话刚说完，就觉着脖后头一凉。九爷抬眼瞅他，眼神子沉得像淬了冰，壶里的水还在往下滴，滴在王老五心口跟胸口似的。他喉咙头发干，讷讷地岔着话，想找补两句，可九爷忽然“哎”了一声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他放下茶壶，手指在桌面上 lightly 摸了几下，像是在掂量着什么。屋子里顿时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檐角的声音，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九爷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：“王老五，你刚才说的那个李四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王老五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记得记得，四爷当年可是跟九爷您亲如兄弟。”

九爷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亲如兄弟？嗯，是啊，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，最后定格在李老七身上。李老七是个沉默寡言的人，此刻正低头喝茶，但九爷这一眼，让他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茶水溅了一地。

李老七脸一白，手忙脚乱地去捡杯子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

九爷摆摆手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继续盯着他看。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，只有茶水滴落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王老五一旁看着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想起李四当年消失的事情，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当年李四突然就不见了，连个招呼都没打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人们到处找，可一直没找到他的下落。

九爷盯着李老七看了半天，忽然开口：“李老七，你跟李四认识吗？”

李老七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认识，当年我们可是发小。”

九爷点点头，拿起桌上的旧账本，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的一段文字：“看到这个了吗？这是三十年前李四留给我们的。”

众人凑过去一看，只见上面写着：“若有变故，速带家人远走高飞。”

王老五一眼就认出了这笔字，那是李四的字迹，但上面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
九爷继续说道：“你们忘了？当年李四就是突然消失了，而这话，是他临走前留下的。”

李老七的手抖了一下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：“九爷，这……这不可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