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手上还攥着那枚生了锈的古钱，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，摸着下巴上生疼的伤口。刚才那一下， Programs应该又出岔子了。

他是个卧底，前两天刚从黑道老大那边接了任务，顺走一批货。结果呢，货没顺到，自己反而被对方那帮小弟追着打了。这批货，是市里最大黑帮之一的“狂龙帮”的，他接任务的时候没想太明白，现在好了，直接成了对方的通缉犯。

李浩揉了揉额角，疼得直咧嘴。伤口渗出来的血，在肮脏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。他摸了摸兜，手机没电关机了，身上只有一百块钱，还是上次吃饭时剩下的。摸到兜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里面是那枚生锈的古钱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，也不知道是老布局的哪个手下弄来的，看着挺古老，摸起来怎么这么硬邦邦的。”李浩皱眉，把古钱贴在鼻尖闻了闻，一股陈旧的味道。

他随手把古钱塞回兜里，决定先找个地方养伤。抄了条近路往市中心走，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口有家半死不活的杂货铺，门口挂着块“李记杂货”的牌子，都快掉了。李浩没多想，走了进去。

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独眼龙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盹。看到李浩进来，老头猛地睁开独眼，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瓮声瓮气道：“干啥的？”

“买……买瓶水。”李浩讪笑，指了指货架上的矿泉水。

老头没动，只是盯着他看，眼神像X光一样透人心肺。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老头眼神太毒了。

“少废话，钱呢？”老头伸手。

李浩摸口袋，发现兜里只有那枚古钱。他把古钱递过去，老头一把抓过，用嘴对着古钱吹了吹，又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，脸色微变。

“这东西……哪来的？”老头突然压低声音问。

李浩一愣，这老头眼睛瞎了都闻出不对劲了？他心里发毛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就是……路上捡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老头冷笑，“这东西邪门得很，你手上有古怪。”

李浩手心微微出汗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手痒，想碰碰。”

老头不再说话，把古钱揣进兜里，慢悠悠地开始找水。李浩靠在墙边，心里七上八下，这老头会不会是冲着古钱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