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搅动着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那圈褐色的漩涡出神。手指摩挲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，杯壁的温度透过玻璃传来，有点烫，但比不上心里这片荒原那么滚烫。旁边响起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陆沉的声音低沉，隔着杯子的距离传来：“在想什么？”“没什么。”苏晚嘴上应着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她总觉得陆沉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东西。

“没什么就别搅了，咖啡都要凉了。”陆沉放下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苏晚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。那目光深邃而复杂，让她心里一阵发毛。她知道陆沉的性子，向来不怎么会说些有的没的，但这一次，她却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。

“陆沉，”苏晚轻声开口，“我们……真的要这样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，但陆沉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微微挑眉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怎么？觉得我利用你了？”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陆沉这是在开玩笑，但玩笑开得太过分了，让她心里难受。

“没有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晚连忙解释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陆沉看着她，心里一阵柔软。他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“少了什么？你想说什么就直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像是在哄小孩。

苏晚看着他，眼睛里含了一丝泪水。她想说，她想念他们的过去，想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，想念那些傻傻的、甜蜜的时光。但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，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没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陆沉却听出了她的委屈。

“晚晚，”陆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，“欠我的，是不是你？”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苏晚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知道陆沉说的是什么。他欠她的，是一个解释，一个承诺，还有一个未来。但她能给他什么呢？她能给他什么？她不知道。

“陆沉，别这样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们之间，不都过去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陆沉却听出了她的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