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瑶手心出汗，零钱「咔咔」响个不停。吧台对面的男人又放下酒杯，这次没立刻看她，而是看向窗外，但那动作太刻意，像是在躲她。冷月瑶心里更烦了，这顿酒喝得比上辈子相亲还憋屈。

「服务员，结账。」她把零钱拍在柜上，声音有点硬。

男人闻声转过头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问：「怎么，嫌我烦了？」

冷月瑶没接话，拎起包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「哒哒」响。走到门口，男人却叫住她：「冷月瑶。」

冷月瑶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男人站起身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眼神亮得吓人：「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。」不等她答应，又补了一句，「别说不，我排了很久的队。」

冷月瑶眼皮跳了跳，没说话，直接走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冷月瑶把自己扔在床上。这破屋连窗帘都没有，白天光线刺眼得要命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夜星辰没回她，好像这条消息从来没发过去过。

冷月瑶烦躁地砸了下手机，屏幕上还亮着微信界面。她关掉屏幕，靠在床头，望着天花板发呆。男人……这么急切地约她吃饭？是发现自己被跟踪了？还是单纯觉得她烦了，想息事宁人？

冷月瑶嗤笑一声，想起那天酒吧里他对着别人说「她是我的人」，当时她都快笑出来了，凭什么他还能在她身上浪费时间？

顿了顿，她又想起他临走时那双眼睛，不是她熟悉的漫不经心，像淬了冰的animal，带着点狰狞。

第二天，冷月瑶顶着鸟窝头去了餐厅。男人果然等在包厢门口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比上次见时更成熟了。

「等你很久了。」男人径直走进包厢，开门见山。

冷月瑶没动，看着窗外。「那么急？」她挑眉。

男人坐下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：「我最近休假，公司那边……”他指了指文件，示意她自己看。

冷月瑶瞟了一眼，是几份转让协议，涉及几个她连名字都记不清的项目。她抽出一张，上面盖着公司大印。「所以呢？想让我做什么？」

男人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，目光一点点逼近：「给我签字。」

冷月瑶嘴角抽了抽，这不是明摆着给她下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