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瑶盯着屏幕上那串冰冷的数字，感觉头更疼了。老王头也没抬，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急？你老板催？我催编编催得还不够快？再改一天，我直接帮你扔了重写！”

“扔了重写？我的心血！”冷月瑶抓起桌上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口，冰水呛得她咳嗽起来，“这可不是心血，这是我的半条命！这稿子写了整整三个月，人都要写疯了！”

老王终于抬了抬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命？你那点命还不够看。再熬熬，等过了这关，我想走哪儿走哪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要是实在熬不住，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
冷月瑶眼睛一亮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
“夜氏集团有个短期项目，需要文案，底薪高，活儿少。你要是想去，我帮你联系。”老王慢悠悠地说。

冷月瑶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：“夜氏？那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夜森吗？怎么了？想去了？”老王挑眉。

“没什么。”冷月瑶摆摆手，把水杯放回桌上，重新聚焦到屏幕上，“只是有点巧，而已。”

老王没再说话，继续敲键盘。冷月瑶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夜森……她怎么会不想起他？只是，想起他的滋味，总是痛得厉害。

五年前，她逃婚，躲到这个城市，就是为了躲开他。他爱她的时候，她避之不及。她记得他一次次在她家门口出现，记得他送她花，记得他看她时眼里的光，可她却像块石头，死活不回头的。

后来，他放手了。她以为，那是结束。可没想到，八年后，她还是被他找到了。

“老王，我问你，夜氏那个项目，靠谱吗？”冷月瑶突然问道。

老王难得地看了她一眼：“靠谱？你那点才华，去了夜氏还能饿死？”

冷月瑶心里一紧，声音有点发干：“他会……”

“会怎么样？”老王打断她，“他夜少再厉害，也不是圣人。去了，做成了，是本事；做不成，卷铺盖走人，也没人怪你。”

冷月瑶咬了咬唇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老王说得对，可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
她需要钱，需要一份能让她安稳下来工作。夜森……他会不会也在这家公司？如果他在这，看到她……她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