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的时候，李凡心里还琢磨着苏菲咋回事呢。这丫头，该不会是生气了吧？昨天那事儿……唉，想啥呢，毕业没几个月，哪来那么多钱惹她生气。他自个儿蹲下来，手指抠进沙发缝里，那灰老掉渣的，能抠出半碗来。

正琢磨着呢，钥匙叮当一声，苏菲回来了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，想撸起袖子迎接“审判”。结果，人家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，直接踢开玄关的鞋架，把高跟鞋往上一甩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
“妈的，这鞋带怎么又散了！”苏菲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想去扯。李凡眼疾手快，一把夺过她的鞋，蹲下来帮忙系鞋带。苏菲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自顾自地解另一个鞋带。

“说吧，昨天是不是又拿 неправильные деньги 了？”苏菲系好鞋带，直起身，双手叉腰，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。

李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去你的，我拿什么不正确的钱？就是帮人搬家，人家忘了给钱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口袋，里面插着半截烟，“喏，这是我的‘正确’收入。”

苏菲 motivate 了扬眉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电子烟，递给李凡一根。李凡摆摆手：“我不抽这个，呛嗓子。”

“不会吧？你都抽那么多年烟了。”苏菲一脸难以置信，“行，那你抽这个。”

李凡接过来，点上，吸了一口，又喷出来。“嗯，还行，就是不如烟丝香。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跟我说正事儿。”苏菲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昨天你说你奶奶突然住院，需要一大笔钱手术费，现在手术费凑齐了吗？”

李凡挠挠头：“差不多了，就是还差五万块。”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递给苏菲，“这是我的卡，密码是生日加一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先转过来。”

苏菲盯着那张卡看了半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跟我要五万块？就为这个？”她指了指银行卡上的余额，“这卡上才八千多块钱，你让我转五万？”

“我手头确实紧。”李凡叹了口气，“昨天帮你付的那个酒店房钱还没挣回来呢，现在奶奶那边又急。”

“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