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现实世界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揉了揉，眯着眼望去，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点儿慵懒的白光。跟副本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冷感一比，这现实世界简直就像刚出炉的暖气片，暖烘烘的。

不过，暖归暖，林凡心里还是虚得慌。刚才副本里的经历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什么哭脸娃娃会咬人，墙上的影子会拖人进去，还有那个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出来收命的厉鬼……这哪是新手村，分明是鬼门关啊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钞票和一部快没电的手机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那套在副本里被老鬼吓得扔在地上的黑衣服还挂在身上，皱巴巴的，上面沾着点儿灰尘和……他不敢想，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
"林凡，你小子又去哪疯了吧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，正叼着一支烟，眯着眼打量他。这人他是熟悉的，副本里的NPC，管着城门口的酒馆，据说是个老好人，平时给点小钱就能让他帮点忙。

"老张，我……我回来了。"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"回来了？那副本怎么回事？"老张吐了个烟圈，"又遇到什么怪东西了？听说最近这副本更新，难搞得很啊。"

林凡点点头，把刚才的经历简略地说了一遍。"鬼啊，怨念啊，还有那些会动的娃娃..."

老张听完，眉头皱了起来，"啧，这可麻烦了。你小子没事吧？要是被那什么厉鬼盯上了，可不好办。"

"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吓人。"林凡摆摆手，"对了，老张，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先赊账喝两瓶？"

老张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烟，最终点了点头，"行吧，先赊你两瓶。不过以后没事别老是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，知道吗？"

"知道，知道。"林凡应道，心里却想着别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突然灵机一动，"老张，我这里有些……好东西，你要不要？"

老张一愣，狐疑地看着林凡，"好东西？什么好东西？"

林凡从怀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，递给老张，"这个，是我从副本里捡到的，说是能……净化怨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