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，冻得林凡半夜惊醒。他坐起身，打了个哆嗦，低头看了看这身破洞的棉袄。啧，典型的穷鬼标配。

屋外传来嘈杂的人声，像是集市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具身体原主怕不是个 retailer？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记忆碎片开始涌现，原主是个小老板，开家打印店，因为被人拖欠货款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被追债的时候意外猝死。

“得，从头再来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起身摸索着开门。外面日头正好，暖洋洋的。他拢了拢衣服，深吸一口气，发现自己脑子清醒得很，那种轮回者特有的感悟力还在。

拐角处有个报刊亭，老板正刷手机，见林凡过来，头也不抬：“要啥？”

林凡指了指摊子上的报纸：“都给我来一份。”

老板头抬了一下，瞥了他眼：“就你这身？”林凡不吭声，把报纸拿过去，付了钱。老板还在嘀咕：“啧，穷酸样。”

林凡没理会，走向不远处的商场。原主的打印店就在商场附近，不过档次不高，主要做些打印复印的小生意。至于债务……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正合我意。

进商场时，门口的保安正跟顾客搭讪。林凡径直走过去，保安立刻堆起笑脸：“先生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往里走。商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商铺招牌晃眼。他凭着记忆走到原主的打印店，门口挂着“打印复印，急速高效”的招牌，下面贴着几张催债单。林凡停顿了一下，摸了摸下巴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从店里出来，后头跟着两个穿着皮夹克的壮汉，脸上带着横肉：“喂，陈老板，钱呢？”

年轻人唾沫横飞：“我最近手头紧，再宽限几天行不？”

店里的老板陈伯，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一脸愁容：“李哥，真没有啊，我这几天就靠着这点本钱撑着呢……”

“老东西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年轻人一脚踹在门框上，“知道我是谁吗？城东李家的人！再不拿出钱，信不信我把你这店给砸了！”

林凡在旁边冷眼旁观，心里冷笑。这李家是他重生前就盯上的对手之一，仗着一笔灰色收入，横行霸道，原主这小店面也常被他们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