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题是不是印错了？”林凡盯着草稿纸上那道数学大题，嘴角抽了抽。用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辅助线，脑子里却像有一团乱麻，理不清道不明。教室里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头顶的日光灯投下惨白的光，把桌面照得一片狼藉。

“还愣着干啥？赶紧写啊！监考老师快过来巡视了！”后排传来同桌王胖子催促的声音，嗓门大得跟吼似的，生怕监考老师发现他磨蹭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对着那道几何题抓耳挠腮。手心沁出层汗，用袖子擦了擦，越擦越黑。这题他之前刷过类似的，但问题是这题条件多，绕来绕去的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头绪。

“得，硬解是解不开了，试试辅助线能不能绕出来。”林凡咬咬牙，拿起圆规在纸上划拉起来。草稿纸哗啦哗啦翻得飞快，笔尖在纸上划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教室里越来越安静，只有笔尖划纸声和风扇的转动声。林凡额头上青筋突突跳动，眼睛都快瞪圆了。那道题的辅助线画了一堆，就是找不到突破口。

“靠！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没头绪？”林凡气得差点把笔摔了。眼前突然一阵发黑，额角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，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
“啊……”林凡闷哼一声，直挺挺地瘫倒在座位上。

周围一片嘈杂声瞬间涌入耳朵，各种凌乱的脚步声、议论声、还有急促的呼喊声……

“林凡！林凡！你没事吧？” “快打120！他晕过去了！”

林凡感觉意识像被拉扯着，时而清晰，时而模糊。眼皮沉重得睁不开，耳边嗡嗡作响，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凡迷迷糊糊地想开口，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
“你没事吧？你小子平时不咋地，关键时刻还真能装死！”

熟悉的调侃声在耳边响起，林凡猛地睁开眼——

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惨白天花板，而是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教室，日光灯投下的光，书本的纸张，还有前排王胖子那欠揍的笑脸……
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同学们都在埋头答题，老师的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脸上还有昨晚熬夜刷题留下的黑眼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