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 chopsticks，盯着碗里那几块黑乎乎的菜叶子。老实说，这玩意儿他见得多了，但今天吃起来格外没滋味。桌上的饭菜是他妈的食堂剩饭，油乎乎的，隔着塑料碗都能闻到馊味儿。他今天胃口也不好，脑子里全是数学老师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。

"妈的，数学。" 王磊嘴里嘟囔着，筷子戳了戳米饭。他现在高三，压力比谁都大。复习了半天，结果老师非说他解方程慢，气得他直接把习题册摔了。那家伙，哗啦一下，纸页散了一地，粉末差点糊了他一脸。

"真他娘的烦。" 王磊把筷子往桌上一顿，跟同桌老王对视一眼。老王正低头刷手机，耳机里嘈杂的音乐差点盖过食堂的嗡嗡声。这小子最近迷上打游戏，每天放学都往网吧冲。

"咋了哥们？" 老王摘下一边耳机，嘴角抽了抽，"脸这么黑？"

"别提了，做数学题要命。" 王磊往椅背一仰，后脑勺差点磕到水槽。他性子急，平时写作业就不耐烦，越不会越急，越急越不会，恶性循环。

"嗨，不就几道题，至于吗？" 老王扒拉了两口饭，"你要是真愁，干脆放弃呗，反正也不是你主科。"

"放你妈的屁！" 王磊眼睛一瞪，"这是高考，你懂不懂？不考就砸锅了！"

老王嘿嘿一笑，不吱声了。食堂里人声鼎沸，窗外阳光刺眼，透过窗户照在王磊脸上，热烘烘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感觉头皮一麻，低头一看——妈的，自己头皮屑掉了一地。

"操。" 他蹲下来捡头皮屑，越捡越多，简直没完了。老王看不下去了，伸手在他后脑勺扒拉两下。

"行了行了，自找的。" 王磊红着脸站起来，叹了口气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，成绩差，长得磕碜，家里条件还差。上辈子要是没出生就好了，最好是直接掉悬崖死掉。

"嘘，小声点。" 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发亮，"我刚才刷论坛，看见个新闻，说最近街上出现了一批武者，能空手打坏闹，火光冲天那种。"

王磊一愣："武者？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？"

"什么不是？" 老王神秘兮兮的，"论坛上都传疯了，说是最近流行变异体质，有人能喷火，有人能超高速移动，还有人能直接用拳头硬抗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