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，城南分局的人在这种时候来抓刘主任，是想把她往死里打吗？”林薇对着手机嘶吼完，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
沙发另一头，冷峻的身影顿了顿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江寒本来在考虑晚上怎么“补偿”林薇今天受的气，这电话来得正是不巧。

落地窗外，雨水淅淅沥沥，敲打着玻璃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林薇的声音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头发疼。

“喂，江寒！你什么意思？她那么交代你的！你让她去招那个姓王的，你让她去打那个针，她要是出事了，你往哪里跑？”林薇声音都带了哭腔，又是气又是急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
“薇薇，”江寒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们只能解决它。”

“解决？怎么解决？让她去坐牢？让她去死？”林薇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，“江寒，你告诉我，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
“你以为我愿意吗？”江寒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，“你以为我不怕？你以为我让她去冒险，是 Gameplay 没关掉？”

“游戏？什么游戏？”林薇愣住了。

江寒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正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。“薇薇，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。刘主任她……她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
“考量？她考量什么？她考虑我的感受吗？考虑你的感受吗？”林薇的声音几乎是在哭喊，“江寒，你告诉我，她还爱你吗？”

江寒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“薇薇，你怎么会这么问？”

“刘主任自己都说了，她做这一切，是为了证明给我看，她没有利用我。她没有利用你！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，“她越是想要证明，就说明她心里越是乱！江寒，你告诉我，她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江寒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快要被撕碎了。“薇薇，我现在……”

“我不听！”林薇猛地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“江寒，你给我等着！我马上过来！”

雨下的越来越大了，街道上人影匆匆，车流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首混乱的歌。

江寒站在原地，看着林薇冲进雨幕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
他知道，林薇对他有多重要。

林薇也是。

前路茫茫，却唯你不可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