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宝玉睁开眼，头疼得像是被猪油浇了脑袋。窗外阳光刺眼，透过窗棂在地上画出晃晃悠悠的光斑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身上传来一阵酸痛，像是被十八个壮汉轮流扛过山。

“嘶……”宝玉忍不住低哼了一声，昨天的事儿又鲜活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
大观园里，探春正拿着一把扇子，笑眯眯地在他面前晃悠。“宝玉，你说，这园子里头，要选个谁配你，你心里是有谱的没有？”

宝玉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，扯了扯嘴角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，姑娘们个个都像天上的星星，惹人喜欢。”

这话说得含糊，但探春也不是傻瓜，听出他言外之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心性，除了林妹妹和那个道士，谁又能入你的眼？”

林妹妹？宝玉下意识就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林妹妹……她不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酒气直冲鼻腔，伴随着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宝玉，你的酒醒了？怎么，还想念着刚才小姑娘们的身体？”

赵姨娘正掐着兰花指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宝玉身上瞟。

宝玉一个激灵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脸上瞬间火辣辣的。“姨娘！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，“怎么会，我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
赵姨娘脸上笑容不变，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快。“不舒服就多歇歇，别到时候又吊着了，连个像样的媳妇都讨不到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柔声哄道，“你大妹妹可是个顶好的姑娘，温柔贤惠，家世也好，你爹和叔叔们都看中了，下个月就跟人家家里说定了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要！”宝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起来，声音陡然拔高，震得窗外鸟儿都飞了起来。

赵姨娘一愣，随即也炸了毛：“你敢！你气死我了！我告诉你，林家的小丫头配不上你，你那个心思，连个杂役丫头都不如！”

“我就是不要！”宝玉梗着脖子，眼里也泛起泪光，“你们谁也别想逼我！”

屋里顿时鸡飞狗跳，赵姨娘气得直拍桌子，宝玉又羞又气，转身冲进里屋，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
窗外，几个婆子叽叽喳喳地议论着，有人偷偷往屋里瞄，有人小声问：“这可如何是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