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又冷又硬，苏清漪眼睛眯了眯，死死按着胸口。那股钻心的疼又来了，让她眼前发黑，差点就没昏过去。不行，不能在这儿倒下，她在冷宫受的苦，凭什么就这么算了？她猛地吸了几口气，挣扎着爬起来。 刚站起来，腰身突然一紧，往后猛地一撞。她低头一看，自己正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，来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。苏清漪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道……这不是当朝皇帝，萧煜吗？ 萧煜看着她苍白的脸，眉头紧锁。“你没事吧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 苏清漪喘着粗气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死不了，放我走吧，别耽误我投胎。”她知道这是萧煜，可现在她也顾不上了，身上疼得厉害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 萧煜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，心里一沉，伸手想扶她。“你胡说什么？跟我走。” “我不去！去了也是受罪！”苏清漪挣扎着推开他，冷得发抖，“你走你的路，我不拦你，我只想死得痛快点！” 萧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喉头动了一下。他记得她，记得那个温婉如水的苏清漪，可他记得更多的，是后来那个痴傻的苏清漪，为了他疯魔的样子。十年了，他一直后悔，后悔自己没早点发现她的不对劲，后悔自己没护着她…… “清漪，”他叫住她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等等。” 苏清漪脚步没停，可心里却莫名地一紧。她回头，对上萧煜的眼神，那里面……似乎有她没见过的情绪？ 萧煜走上前，蹲下身，与她平视。“清漪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恳求。 苏清漪看着他，笑了，是那种排毒般的冷笑。“机会？你当初怎么不给我机会？”她声音尖锐，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喊了出来，“萧煜，你别忘了，是谁把我扔进冷宫的，是谁害我武功尽废，是谁眼睁睁看着我死去的！” 萧煜脸色发白，他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他知道，她说的都是事实，他活该。 苏清漪看着他痛苦的样子，心里的恨意忽然就淡了。她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算了，都过去了。” 萧煜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全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