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饿了。徐小北靠在沙发边，声音懒洋洋的。暖气开得足，身上暖烘烘的，就是脑子还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客厅茶几上放着他没动过的咖啡杯，已经凉透了。他皱着眉，把杯子往桌面上磕了磕，发出当当两声脆响。又偷吃零食了？

妈在厨房回他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给你拿。你跟杨素那丫头在一起是不是，就知道吃。”

徐小北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他确实跟杨素在一起之后，好像更喜欢吃东西了。以前他也不算挑食吧，可自从遇到杨素，他就觉得什么食物都变得特别香。特别是甜的，他现在简直是无辣不欢，无糖不欢。

客厅门忽然被轻轻推开，杨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，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。看见徐小北，她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，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。

“你在跟妈妈说话？”杨素笑着问，伸手想去拿徐小北手里的咖啡杯。

徐小北把杯子往旁边一躲，嘿嘿笑：“吃你切的水果就行。”

杨素也不恼，反而笑得更大声了。她拿起一块哈密瓜，递到徐小北嘴边：“这是刚买的，特别甜。”

徐小北张开嘴咬了一口，眼睛立刻眯了起来。哈密瓜的甜味在口中化开，让他感觉舒服极了。他喜欢这种被满足的感觉，就像小时候每次偷吃零食被妈妈发现之后，只要妈妈不骂他太狠，他都能开心一整天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哈密瓜？”徐小北嚼着水果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杨素摇摇头，笑得更加灿烂了：“猜的啊。看你那没精神的样子，肯定饿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，你不是总说吗，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？”

徐小北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。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，只是当时自己都没太当回事，现在被杨素这么一说，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你……”徐小北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看着杨素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话涌上心头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杨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多想，你今天状态不好，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。”

徐小北点了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