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不大，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却格外刺耳。慕二白手一抖，手机“骨碌”滚落到地毯上，屏幕闪着几道裂纹，像张惨不忍睹的脸。

他弯腰捡起，习惯性地抬头——目光落对面沙发上那个女人身上时，动作猛地顿住。

米色连衣裙，简单马尾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给她镀上柔和的光晕。头也不抬，正低头看着平板的页面，侧脸轮廓漂亮得不像真的。

慕二白心里头莫名一紧。这女人……有点眼熟。

他鬼使神差地坐到她旁边，拿起自己的手机，指尖划过屏幕，找到刚才那张照片——正是自家妹妹慕清去找渣男复合时的合影。

“怎么？又看上哪个了？”他对着那女人轻笑一声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
女人像是被惊动，侧过头来。眼波流转，看清他时，微微蹙了下眉。

“宋小姐，你这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。”她的声音冷淡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

慕二白挑眉，“哦？这话从何说起？”

“上回是谁在学校门口堵着人家男生，哭得惊天动地？”她顿了顿，“难不成，宋小姐是找了个更新的男友，特来告诉我这个喜讯？”

慕二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我那是关心妹妹。不像你啊，厚颜无耻，知道人家渣，还死皮赖脸贴上去，不怕被人嫌弃？”

这话太过刺耳。女人手上的平板“啪”地合上，她猛地转过来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慕二白，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他毫不退让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，“觉得我说得不对？照你这样死缠烂打，真是屈才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女人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却提得更高，“我告诉你，慕二白，少自以为是！你算什么东西？当年不也是靠家里，现在又算什么东西？”

“呵，靠家里？”慕二白嗤笑一声，“那你看看谁现在过得像个笑话？”

他故意把手机屏幕拉开，照片上正是女人挽着那渣男的手臂，两人笑得无比甜蜜。女人脸色瞬间煞白，下意识想去抢手机，却被慕二白轻巧避开。

“怎么？恼羞成怒了？”他步步紧逼，“还是觉得我说错了？”

旁边的客人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，偷偷挪了挪，想找个借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