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块银质挂坠攥得死死的，后脖颈子还是一阵子发凉。他娘就在那儿站着呢，脸上那表情，啧，跟看杀猪似的。他娘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种安静的厨房里，简直能把人气乐了。“磊子啊，妈跟你说，这玩意儿……别要了。”

王磊手上的力道没减，头也没抬，就盯着那块挂坠。“放屁，”他直接怼回去，“这是老宅里传下来的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他娘撇撇嘴，没再劝。“行吧，你有数，妈不管了。就是觉得可惜，这银器，妈小时候也戴过，亮闪闪的。”

王磊这才终于把头抬起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冷飕飕的。“值几个钱？”

他娘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“你……”她指了指那挂坠，“那是传家宝！”

“传家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“就这？我随便捡个破铜烂铁都比你这些金贵的强。至少那玩意儿，还能当废品卖几个钱，你这，就摆着占地方吧。”

他娘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王磊的鼻子：“王磊！你个不孝子！/parting line/ 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被她咽了回去，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王磊没理会她，自顾自走到墙角，拿起一把小锤子和一个铁锤子，又翻了翻墙角那个破旧的木箱，在里面找出一块水泥地，就开始砸那块挂坠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挂坠被砸开了一角，露出了里面的玄机——一块小小的金片，上面刻着四个字：“富可敌国”。

王磊的砸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，他凑近了看那四个字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。

“富可敌国？”他嘴里念叨着，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件事，“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……”

他娘在旁边看着，眼神复杂，心里直叹气。她知道儿子，从小就喜欢瞎琢磨，而且一琢磨起来，就三天两头能琢磨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。

王磊把金片捡起来，放进嘴里嚼了嚼，味道有点咸，但不是海盐的那种咸，更像是……富人的咸。

他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她活了半辈子，还从未见过自家儿子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行为。

王磊嚼完金片，吐掉，又拿起锤子，继续砸挂坠。

“咔嚓。”又是一声脆响，挂坠被砸得四分五裂，里面的东西暴露无遗——一颗黑色的珠子，晶莹剔透，像是一块……黑曜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