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放下水杯，林墨森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，赶紧伸手要去拿，被苏晚星轻轻按住。

“放肆。”苏晚星没动，眼神却变得有些飘忽，她就知道，这男人不是真打算把事情给忘了。

林墨森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几秒钟后，竟然学着她刚才的语气，小声地、带着试探地重复了一句：“放肆？”

苏晚星挑眉，没说话，他就学得有模有样。

林墨森撇撇嘴，突然就凑近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
“晚晚，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就是那种哄小孩子的调调，“别生气了好不好？就是开了个小玩笑嘛。”

苏晚星皱眉，“林墨森，说话可以开得起玩笑吗？这关系到几千万的游艇。”

“几千万……”林墨森拖长了音，做了个“多钱”的夸张表情，“晚晚，咱俩现在缺那几千万吗？缺的是你。”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我在认真地工作，处理公司的事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林墨森立刻又凑上来，“所以我才给你买游艇呀，让你不用那么辛苦，享享福。”

他这话听起来多自然，好像真不是为了那几千万，而是真心实意地心疼她。可苏晚星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堵。她跟林墨森在一起多久了？一年？两年？具体记不清了。他似乎永远都在用物质堆砌感情，今天一个游艇，明天一个岛，后天也许就是整个商业帝国。

可这些，真的是感情吗？

苏晚星突然很想问问他，那...的爱呢？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林墨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或者说，看穿了她的伪装，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睫毛，“傻瓜，怎么跟你说这个，你就不懂。”

苏晚星别开头， pretend to look out the window.

林墨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窗外是一片漆黑的海面，远处隐约有几盏渔灯在闪烁。
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突然幽幽地说：“晚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爱你。”

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，苏晚星猛地转头看他。林墨森的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问一个天大的问题，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明明白白的事实。

“爱...你怎么知道？”苏晚星的声音有些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