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响，吓得他赶紧手忙脚乱捂住。五个大汉虎视眈眈地杵在门口，那为首的还把烟在柜台上一戳，火星子直蹦：“听说你小子抢了刘把式那摊子生意？今天不拿出点真本事，就别想走！”王二狗咽了口唾沫，吭哧半天也说不利索话。

旁边的老奶奶正捧着剩饭砸他：“傻小子！快赔钱！”王二狗慌乱地摸兜，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铜板，哆哆嗦嗦往对面递。五个大汉瞅着那点钱，齐齐“嗤”一声笑了。为首的掐灭烟头，唾沫星子“哈”地喷过来：“就这点？王大侠简直开玩笑了！大哥我随口要十两银子！”

王二狗脸“唰”地白了，手一抖，铜板撒了一地。老奶奶叹了口气，擦擦眼角：“二狗，要不你先躲躲？”王二狗硬着脖子，梗着脖子说：“我……我不能就这么认怂！”话音未落，他脚下一滑，手里还剩半碗稀粥，“噗通”一声栽进旁边的污水沟。

那污水沟里正泡着几只死老鼠，腥臭味熏得人直咳嗽。五个大汉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为首的拍着板凳站起来：“哈哈哈哈！我就说王大侠没种！连滚都滚不快！”王二狗在污水里缩成一团，听着对面狂笑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刚想举手求饶，就觉得手心一麻。低头一看，不知怎么把旁边煤灰堆里的半块铅块攥手里了。这铅块滚到袖口，正好卡住衣襟，让他怎么甩都甩不掉。王二狗灵光一闪，想起师父教过“借力打力”的招式。

他猛地往旁边一滚，那块铅块顺着污水滑出去，正撞在为首汉子的脚踝上。这人没站稳，踉跄着扑向旁边挑担子的货郎。货郎吓一跳，扁担差点脱手。那扁担砸中另一个汉子的额头，那人捂着脑袋“哎哟”叫唤。

王二狗趁机爬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擦桌子的板刷，抡圆了抽向地上。这板刷不算太重，但抡起来风声呼呼。第五个汉子想踢他，脚还没抬起来，就被风声吓住，踮着脚尖往后缩。王二狗趁他动作一僵，抡圆了刷子，照着他后颈就抽了一下。

那人闷哼一声，往后栽倒，手里的家伙什撒了一地。现在五个人有三个倒地，就剩那为首的和一个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