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炸开，吓得林辰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坐在肮脏的鹅卵石路上。他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旧黑色法师袍的老头，一手拎着个半大的麻袋，另一手叉着腰，正叉腰瞪着他。

"对、对不起，老、老师。"林辰连忙摆手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魔法老师——夜翎，人送外号"疯老头"，原因嘛，大概是没人见过他正常的时候。

"道歉有什么用？摔了一跤就当交点学费。"夜翎踢开脚边一块碍事的石头，皱着眉道，"我数到三，你他妈给我站直了，别像个丧家之犬似的。"

林辰咽了口唾沫："三……"

"靠！一！"夜翎突然收起凶脸，从麻袋里掏出个小瓶子，猛地灌了一口，"咳咳！尝起来像是劣等生命之泉，不过也好过饿死。"

林辰眨眨眼，发现这个场景……好像在哪见过？不对，这不是电视里那种装腔作势的魔法师形象，这位老师抽烟喝酒骂人，还总说些屁话，比如"这个世界就是狗屁不通"之类的。

"老师，我们这是要去哪儿？"林辰小声问。

"去见一个'不存在的人'。"夜翎没回头，头也不抬地往前面走去，"顺便把某人偷走的预言水晶找回来。"

预言水晶？林辰想起上个月城郊发生的怪事——报纸上说有个疯子四处散播末日谣言，结果第二天真的有预言成真，吓得全城鸡飞狗跳。当时他路过，隐约看见那个疯子身上飘着点亮晶晶的玩意儿，现在夜翎突然提起……

"喂！"林辰急忙追上，"那个水晶……它现在在哪？"

夜翎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瞪着他："你他妈跟踪我？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"

林辰挠挠头："我这不是……好奇嘛。那个疯子不是被抓起来了吗？"

"抓？他根本是个不存在的人。"夜翎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诡异，"所以他偷东西的时候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，包括所谓的证据。"

林辰愣住了："不存在的人？"

"对！不存在的人！"夜翎气得敲了敲旁边的梧桐树，"就像你这种能看见别人看不见东西的傻缺！"

林辰一愣："我……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