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，上面用一种奇怪的文字写着几个字：“注意，不要相信你的老师。” 他皱了皱眉，这什么鬼话？他看着手里的日记本，这玩意儿从哪来的都还记得。那天他在旧货市场瞎逛，随手捡的，谁会信这种破事？

可偏偏，他现在的班主任王老师，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。

第二天上课，王老师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，讲台上唾沫横飞，但林涛怎么想都觉得怪。以前王老师讲课时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，偶尔还咳嗽两声，但现在他总是一边讲课一边偷偷看林涛他们这几个学生。这算什么操作？

“林涛，这道数学题怎么解？”王老师突然点名。

林涛愣了一下，慢吞吞站起来，翻翻笔记，又摇摇头：“我不会。”

“废物！”王老师脸色突然变了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你上课是不是总在想别的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那么尖锐？像是老电影里演的坏人。他以前也是班里的中等生，但王老师平时虽然严格，但也没这么严厉过啊。

“王老师，我只是没听懂……”林涛小声辩解。

“没听懂？我看你是上课不认真！”王老师挥挥手，突然定住，死死盯着林涛，“你今天早上……是不是换了座位？”

林涛一愣，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几十双眼睛都看着他们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昨天好像确实换了个位置，但他忘了。怎么王老师都知道？

“我……”林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坐下！”王老师突然吼了一声，“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来！”

林涛僵在原地，感觉全身发冷。这声音不对劲，眼神不对劲，这个人……太奇怪了。他看着王老师，老师的眼睛里像是闪过一丝红光，然后又恢复了正常。

林涛吓得魂飞魄散，第二天他早早来到学校，坐在王老师的办公室外等。办公室里很暗，王老师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，但不是林涛捡的那个。

“你来了。”王老师的声音比平时低沉，带着奇怪的回音，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
林涛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那好，”王老师突然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林涛，“你要小心了，这个世界上，很多人都不是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