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卿正啃着块烤鸡，眼角余光就没离开过眼前这个男人。萧景琰，京城鼎鼎大名的傻王爷，三天两头往皇宫外溜达，上到八十老翁下到半大的孩子都拿他闹着玩儿。今儿倒新鲜，摇摇晃晃闯到她烤鸡摊子前。

“喂，姑娘，你这鸡……能吃吗？”萧景琰声音软糯，带着点傻气，手里还抓着块差点掉地的糕点。

郁卿卿眼皮都不抬，“能吃。不能吃你拿钱干嘛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让萧景琰脸更红了。他傻，但也不是傻子，知道被人嫌弃了。可郁卿卿这姑娘，尤其不好惹，上次他不小心踩了她一脚，她回头就骂他傻牛，气得他回来三天没出门。

“我……我有钱。”萧景琰挠挠头，掏出一锭银子。

郁卿卿这才抬眼，瞅瞅那锭银子，又瞅瞅他。まあ，傻王爷还是有点用处的。她把烤鸡塞他手里，“吃吧，别浪费。”

萧景琰拘谨地接过去，小口小口啃着，眼睛却不住往她这边瞟。“姑娘，你常在这儿？”

“少打听。”郁卿卿扒拉着炭火，火星子溅了她一身。

“我……我听说，你做的药很灵？”萧景琰突然问。

郁卿卿挑眉，“怎么？想偷学？”她这儿的小本生意，岂是随便能学的。

萧景琰嘿嘿傻笑，“不是，我……我想找个大夫，给我娘治病。”

郁卿卿沉默了会儿。“随你便。”她说完，又低头啃鸡。

那药是她顺手调的，其实没什么大用，就是缓一缓急症。谁知道这傻王爷还真信了，转头就病倒了。

后来，宫里派了御医来，又是灌药又是扎针，折腾了三天，萧景琰脸都青了，还念叨：“我的药，我的药……”

御医吓得手抖，哪还敢留，拍拍屁股就溜了。

萧景琰病好后，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她摊子前。“姑娘，我的药呢？”

郁卿卿白了他一眼，“早扔了。”

“扔了？！”萧景琰急了，“我娘……我娘怎么办？”

郁卿卿看他急得满头大汗，突然没好气地笑起来。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
她三两下诊了脉，摇摇头，“脉象太乱，不是单一病症，得慢慢查。”

萧景琰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你……你真的能帮我？”

“能不能，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郁卿卿转身熬药，火苗舔舐着陶罐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