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卿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这人，看着像个暴发户，又有点像演失忆戏的老生。玄色锦袍是料子，可勉强遮住衣衫褴褛。袖口磨白，下摆歪斜，脚上那双朝靴，沾的泥点子是跟野猪打架留下的还是自己从粪缸里捞出来的，郁卿卿瞧不清。

男人鼻头有些红，嘴唇干裂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饿狼盯上羔羊。

“卿卿姑娘，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干裂的嘴唇翕动，“你……可有药？”他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灼穿郁卿卿。

郁卿卿嘴角抽了抽，接过他递来的水囊，拧开塞在嘴里。一股子酸馊味儿差点没把她胃给酸穿。果然，刚出城的乡巴佬，连水都喝得这么没教养。

“药倒是没有，”郁卿卿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可以救人。”她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额头。

男人眼神一惊，急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！我……我只要药，药就行！”

郁卿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，她走到男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冰冷：“药，可以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男人眼神闪烁，像老鼠见了猫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贪婪：“什……什么条件？”

“简单，”郁卿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，“从今往后，你只准吃我做的药，别的任何东西，都不准碰。”她伸出两根手指，强调着。

男人眼神直了，他愣了几秒，突然咧嘴笑了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好！我答应你！卿卿姑娘说话算话，我一定乖乖吃你的药！”

郁卿卿看着他这幅表情，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这人，要么就是个傻子，要么就是个沉浸在幻想里的白日梦患者。

“其次，”郁卿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，“如果你敢不遵守约定，或者故意弄坏我的药，那你得负责。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笑得更加夸张：“负责？怎么负责？”

郁卿卿嘴角一扬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：“肉偿。”

男人眼神瞬间瞪大，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型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去，整个人都僵硬了。他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郁卿卿看着他这副表情，心里忍不住想笑。她伸出手指，戳了戳男人的胸口：“怎么？你不愿意？”

男人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挣扎，他猛地摇头：“不……不不愿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