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一股油烟味飘进来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楼下早餐摊已经起了火，铁锅滋啦作响，锅里是刚炸出来的油条，金黄酥脆，香气能把人熏得直咽口水。

“老板，三个鸡蛋，一个油条，再来碗豆浆。”林风有气无力地吼道。

“来啦来啦！”老板王大娘嗓门比晨鸡还大，麻利地往他面前一放，三角铁碗里飘着三个嫩黄滚圆的荷包蛋，油条插在漏勺里，豆浆刚烫好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林风咬了一大口油条，满嘴的油香和面香瞬间驱散了宿醉带来的晕眩。他是个无业游民，天天靠打零工糊口，昨晚在工地扛水泥，结果喝醉了，今早醒来头还是昏沉沉的。不过，一顿热乎早饭下肚，感觉人精神多了。

“风子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少喝点酒，看你这脸，又喝酒了？”王大娘一边给下一个客人做煎饼果子，一边嘀咕。

“就一点，没事。”林风心虚地摸了摸脸，昨晚确实喝多了，不然也不会胡乱扯到那个破塔的来历。

油条吃完，豆浆也见了底。林风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放在桌上，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，”王大娘突然喊住他，从身后拿出一块布，打开布，一个锈迹斑斑的小塔静静躺在手心，“你昨晚是不是醉得不省人事，把东西掉这儿了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连忙凑过去看。那是个巴掌大小的小塔，塔身由青铜铸造，但表面坑坑洼洼，满是岁月的痕迹，塔顶的葫芦歪了，像个小老头涨了胡子。塔身刻着模糊不清的纹路，透着一股子阴沉古怪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昨晚喝多了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林风眼神闪烁，接过小塔，感觉手心发凉，像摸了块冰。

“你这人就不能说实话？”王大娘瞪了他一眼，“这要是丢了，我能不帮你找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没再争辩。小塔入手沉甸甸的，他揣进怀里，感觉怀里的体温一下子就降了下去。他暗自嘀咕，这破塔看着就倒霉，不知道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好运。

刚走出早餐摊，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林风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突然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