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晦气！看见没，这穷鬼站在哪儿，哪儿就更晦气！赶紧滚！"

骂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刘凡脸上，唾沫星子差点糊他脸上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胳膊，往街角挪了挪。天儿还在下着小雪，嘎吱嘎吱的，雪花落在他的破衣烂衫上，立马就化了，冻得他一哆嗦。

"唉......"刘凡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怀里。空的。兜比脸还干净。昨天那点碎银，今天早上就被那个收破烂的老头给讹走了。说他的旧报纸值钱，抢着要，结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老头拿着钱一溜烟跑了，留下刘凡一个人在寒风中发呆。

惨吗？惨！ 服不服？暂时不服！

刘凡把破棉袄裹得更紧了紧，跺了跺脚上的泥，抬头看了看前面那家饭馆。玻璃门上贴着红彤彤的"生意兴隆"四个大字，门口围着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，正对着里面比划着什么。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，唾沫横飞："怎么样，兄弟们，那小子真可怜，连买个热乎包子都揭不开锅！"

"可不是嘛！看他那怂样，真丢人！还在这儿傻站着，冻死算了！"

刘凡听着这些话，心里是挺不是滋味。他确实怂，但谁能不怂呢？要饭都被人嫌弃，还能说什么。他转过身，准备找找看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。

"等等！"

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刘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寻声望去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的老头，拄着根瘸腿的木棍，正挡在他面前。老头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亮，像鹰一样。

"老人家，您这是......"刘凡有点警惕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反而用那根棍子，对着天空指了指，又比划了几个动作。刘凡皱着眉头，看着老头那搞不清状况的指点，脑补了半天。

"我朝着天上的龙吐口水！"

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洪亮。

刘凡一愣："呃...您是想试试喷嚏的威力？"

"喷嚏？"老头气笑了，"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老子是龙！吐的是龙息！"

龙息？刘凡瞳孔骤然收缩。他不是听小说呢吗？小说里龙息可是能焚毁山岳的！这老头不会是骗子吧？

"您...您老别逗我啊，这大冷天的，您就站在这儿说笑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