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使力使力！我这都砸成铁饼了！”林凡又补了一拳，这回是对着空气蒙的，拳头砸在自己胸膛上，震得他一激灵。

那三头猪，嗯，就是摆设，彻底摆设了。

林凡靠在它旁边，有点头晕。方才一拳下去感觉像是抡了辆卡车，现在手心还发麻。这破布条子真硬啊，硬得离谱。他伸手扒拉了一下，那玩意儿纹丝不动，咋感觉跟精钢铸成似的？

“草。”

林凡骂了一句，从地上爬起来。刚才那感觉不对劲，特不对劲。不是力气不够，是……这猪太离谱了。他骨子里那点武道苗子，算是被这系统坑到发疯，天天练着根本没用的白眼青龙，现在跑来搞这种垃圾场级别的任务，憋屈！
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开始琢磨。

这“看破本源之眼”，系统说得神乎其神，能看穿一切虚妄，直达本源。可林凡这白眼青龙，练了这么久，除了剩饭剩菜都能看出是哪个厨子做的，还有啥用？偷看女神洗澡？扯淡！那眼神一看就不是用来干这种龌龊事的，是用来打架的，看破弱点的那种！

“不对，肯定不对。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憋屈劲儿甩出去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眼睛。白眼青龙，就是一坨屎的名字。控制着它的时候，眼前总有一圈白蒙蒙的，像块老花镜糊了稀泥，看啥都虚虚幻幻的。这种眼睛，怎么看破本源？难不成是看个啥都能看出“这玩意儿是假的”、“这玩意儿是垃圾”？

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感觉今天这白眼青龙好像有点不一样，没那么虚了。他试着用那双“破布眼”扫了扫周围。

嗡——

一股微弱的感觉传来。

他猛地一惊。

刚才那三头猪……其实不是三头猪。

一头是实打实的凶兽，皮糙肉厚，力大无穷；另一头……是个穿着猪皮甲的家伙；最后一头……是个影子！

绕了三圈！

林凡瞳孔一缩。刚才他光顾着生气，根本没注意细节。这任务分明是让他除掉这三个“目标”，可刚才那凶兽被打晕了，猪皮甲的家伙像泥塑一样动弹不得，影子……影子怎么破？他手底下那套拳法，能打实体，能打暗劲，可打影子？系统没说啊！

“见鬼！”林凡心头一凛。